我是有栖深夏, 现在正面临着人·生·大·困·境——
被人从后面揪住了尾巴。
如果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谁,我绝对要杀了他。
所以,前提是——必须要知道这个人是谁。
如果这只是很普通的绑架, 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将非常低。
但如果现在的情况是由「恋爱剧本」所推动的话......
那么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将被推高至百分之八十。
现在当务之急,是要想办法留下点证据。
由于整个身体被束缚住,所以我只能试探性地慢慢挪动脸颊......
当感受到一阵莫名坚硬的热意时, 固定住我的双手忽然一松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极轻的喘息。
那声音太快、太轻、太过于克制,以至于并不能一锤定音地确认些什么。
我想我当时一定是疯了,因为太迫切想要知道这个混蛋到底是谁, 被蒙住双眼迷迷糊糊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。
我又试探性地轻蹭了两下。
然后,身体被瞬间提起。
我伸出被松开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, 触碰着那个人身上质感上佳的衣料, 最后成功向上摸索到对方脖颈处的一小块凸起。
这应该是喉结没有错。
我犹如吸血鬼般猝不及防地在上面用力留下痕迹,类似铁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进口腔里。
如果可以,我更想就这样一口咬死对方。
但这显然不太现实。
在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的前提下,做人最好还是留一线比较好。
于是在进行完这样危险的行为后, 我又装作意乱情迷的样子在对方伤口处舔了舔。
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, 大抵就是如此。
“...抱歉, 弄疼你了么, 不要生我的气好吗,我只是有点...激动,还有...不知所措?”
我给自己留下一条狭窄的退路。
对方似乎在沉吟。
良久后——魔法反弹,虽迟但到。
那双手又开始动作起来——
煽情、暧昧,但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暗情愫。
这种溺水般的窒息感......
好像有点熟悉......?
最后,他执起我的手心轻吻, 延伸至象征着生命的脉搏处。
这种轻柔动作与他劣迹斑斑的行径有些格格不入。
他在温柔、怜惜?
荒诞至极。
*奥地利诗人巴扎尔曾经给吻定义——吻耳上方以示尊敬, 吻脸颊表示友谊, 「亲吻手掌则代表着倾慕」。
但在少数人知道的变态犯罪心理学里,如果一个人亲吻你的手心至脉搏处........
则很有可能意味着他想侵犯你。
王·八·蛋。
这是我昏迷前,最后咬牙切齿想的事情。
果然还是要杀了这家伙!
.
晕。
很晕。
非常晕,仿佛喝了假酒般上头。
当我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最初晕倒的那间c道具室。
并且犹如游戏读档般,现在我身上也被一键还原地套上了之前的兔子玩偶装。
这算什么???
很讽刺啊。
莫非......这就是传说中被玩坏的「破布娃娃」?
这真是一个既古早又糟糕的形容词。
我阴沉着脸来到门前检查门锁,赫然发现道具室房门也是被反锁的。
厉害。
要·素·过·多。
还玩上密室了是吧。
那么时间呢?
我垂眸看了眼手表,发现时间应该是有正常流动,现在比我刚到这里时慢了半个多钟头。我脱下布偶装站定在穿衣镜前,仔细检查身体上的痕迹——
很、好。
显而易见的日常位置都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,但是腰窝、大腿内侧那里.....
却开满了无数茵靡花朵。
变态!
对方这样饮鸠止渴,真的很可疑不是吗。
我果断拿出手机联络森先生。
“森先生,你现在有空吗,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“可以。”
得到同意后我重新换上一套衣服,然后悄然来到森先生驻扎在这里的专用办公室。
身为港黑首领的他,并没有空参加化妆舞会这种余兴节目。
“叩叩————”
“进来。”
面前黑发男人桌上摆放着数不尽的文件,但他的神情依然游刃有余。
“森先生,我想调取整个大楼所有位置的监控。”
“哦?”
森先生双手交握,显然在等下文。
“我看到「恋色」组织里让我中异能力的小女孩出现在c道具室,我想抓住她,但却被她逃跑了。”
事实上我并没有真真切切地看到对方,但是凭借着直觉与推测,我觉得这件事八成和她脱不了关系。
而且我确实需要一个借口让森先生同意我查看这里的官方监控,以及借对方的手搜查整个大楼可疑人员。
“这里守卫可是非常森严,如果有人可以随意混进来滋事.......”
黑发男人眸光突然间变得凛冽,他微微颔首,“我可以给有栖你这个权限,事实上我这台电脑就连接着这栋大楼里所有监控。”
森先生让出他原本坐着的位置给我,并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直属部队开始暗中排查整栋大楼可疑人员。
但因为现在正值化妆舞会白热化阶段,舞会现场恐怕难度系数会很高。
“没关系,只要把出入口守住就可以了,结束后一样的。”
我点头同意这个方案,开始彻查我昏迷前后时间段的所有监控。
... ...
... ...
然而,在这些监控里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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